第5章
隔天上午我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妈妈一反常态地并没有去单位里工作。
她穿着一身稍显朴素的淡黄色连衣裙,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查看手机,一头秀发工整地披在脑后,脸上的妆容也比以往更显淡雅,我知道她这时刻意为了在家等待爸爸回来,所以才没有去上班的。
虽然妈妈今天打扮得普普通通,但是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气质,还有那傲人玲珑的身段可是一点都没有因为朴素而失去原有的诱惑力。
我轻声走了过去,和妈妈打了一声招呼以后,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了一句道“妈妈,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妈妈放下了手机,微微摇了摇头道“你爸爸今天要回来了,我今天特地请了假。”
虽然我早就知晓了这件事情,但爸爸回来的速度也着实有些令人诧异,我装作一副吃惊地模样问道“爸爸今天就回来!”
妈妈看着,娇柔的脸颊上带着微笑地点了点头,而我却在她的笑容中看见了些许苦涩。
她柔柔地道“小明,你爸爸这次回来,他,是想带你走。”
,妈妈脸上的表情忽然一下凝固,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些许的哀伤。
我赶忙来到妈妈身边,有些焦急地问“带我走,去哪里?”
妈妈抬手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俏丽而又成熟的小脸上全是对我的关爱“他想带你去美国,你愿意跟着他去吗?”
我一下子就急了,抓住了妈妈抚摸我脸颊的小手急切地说道“妈妈,我可不想跟他走,我想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我才不跟着爸爸去什么美国。”
妈妈凝望着我只是一味的微笑,却一句话也不再说,我以为妈妈这是听从了爸爸的什么狗屁建议,她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带走,我此时急得眼泪都在打转,心里也乱作一团,胡思乱想之下竟然还想到了逃离这个家。
然而正当这个客厅的大门传来敲门声,而我的耳边也听见妈妈低声叹道“我是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我起身来到门前打开,就见到那个许久没有见到过的爸爸出现在了放门口,看着他那略显苍老的脸颊,还有两鬓微白的发丝,以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我的声音带着些许悲凉地喊了一声“爸”。
他冲我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将一旁的行李箱往我身前一推,我下意识地接住了推拉杆。
并往后退了几步给他留了足够进来的空间。
爸爸进门后先是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妈妈,此时我明显感觉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一下再次紧张的连同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许多。
妈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并没有立马起身,爸爸走了过去,坐在妈妈身旁一人远的距离,他成熟却略显沙哑地声音对妈妈说道“你很不高兴看见我回来?”
妈妈斜了斜身子,用背对着爸爸说道“你回来就回来,难道我还要去机场接你?”
爸爸冷笑一声,随即那老谋深算地眼睛又看向了我这边,吓得我赶忙推着他的行李箱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放好东西以后,我躲在墙后偷听他们的对话。妈妈的声音比之前要更加冷漠许多“你这次回来准备待上多久?”
“一个星期,也说不准,或许一个月,手里的项目都交给别人去做了,这次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你每次一走就是三五个月,我还以为你要死外面不回来了呢”
爸爸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似乎情绪并没有因为妈妈的不热情而受到丝毫影响,我探出半个脑袋,就见到爸爸伸手想要去搂住妈妈的肩膀,妈妈耸了耸肩,将他的大手给拍了下去。
“你还生我的气呢。”
妈妈回头瞪了她一眼,那张成熟娇媚的容貌,哪怕是生气也是那般的动人“我告诉你,你在外面那么久做过什么我心里都清楚,还有,小明去美国的事没得商量!”
爸爸的手一下从妈妈的肩头上拿了下来,他摆正了坐姿,一副语重心长地模样说道“不去美国,那还继续待在家里吗,你看看他的成绩都什么样了,高不高低不低的,到时候读了高中更没脸面在外面说起,他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给宠的。”
我一听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我这个样子,我不就是成绩稍微差了点,但也不是全班的拖油瓶呀,一个中等成绩的话,居然会对爸爸的脸面造成影响了不成。
见爸爸又开始说起我的坏话,原本就冷透了的脸颊,脸色变得更为难看“小明是你的儿子,你能不能不要老顾及你的面子面子!你有真正关心过他吗,你要真带他去了美国,然后还不是仍在学校里也不管,顶多找一个保姆照看,你能控制住你自己不出去鬼混,会好好花心思照顾他吗。”
爸爸看着怒不可遏的妈妈,他沉思了片刻后身子往后一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同时也翘起了二郎腿,一副谈判的模样对妈妈讲到“我当然会好好花心思照顾他了,但肯定不会像你这样老是宠着他。”
见他把话头又对准了自己,妈妈生气地捏起了小拳头用力地朝着爸爸的腿上砸了一下,整个花容月貌的小脸就因为怒气而有些扭曲起来“我看你是魔怔了,什么叫我宠,我看你只是把小明当成你公司的接班人,你对他根本就不是出自于内心的关爱!”
爸爸一下猛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妈妈几番挣扎都没有从他的手里挣脱,爸爸冷冷地看着她道“思云,我们感情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儿子在家你别当着他的面又吵又闹的,这次我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他走,你别想阻止。”
妈妈气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面对于眼前的丈夫,她的眼神中却像是看见仇人一般,妈妈一边继续挣扎一边又挥起拳头朝着爸爸的大腿砸去。
身强力壮的爸爸一把将她制止“你别发女人疯了行不行,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都说为母则刚,虽然爸爸并没有动手欺负妈妈,但看见他牢牢捏住妈妈的手,让她白皙的手腕都有些发红,我就知道他手上的力道肯定也不轻,几滴眼泪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流落,我此时心里如同滴血一般。
此时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冲了上来,用力地将爸爸往一旁一推大声呵斥道“不准欺负我妈妈!”
爸爸一见我们母子都把他当成仇敌一样,立马就松开了妈妈的小手,之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而我这次却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沙发上起身,然后走回到了卧室里。
我则心疼地看着妈妈,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为她擦拭起了眼泪。
妈妈哽咽地看着我,接着又十分心酸地挤出了一丝微笑“小明,妈妈没事,我不会让你爸爸把你带走的。”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同时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搂住,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我心中更是无比的复杂,心里对爸爸的恨意也萌发到了极点。
不过多时,爸爸拿着几个礼物盒重新走了出来,他的语气放和了许多对我们说道“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打开看看”说着他就将那几个精美包装的礼盒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伸手去接。
妈妈轻轻地推了推我,从我的怀抱里出来,她看了一眼盒子,然后又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爸爸,似乎先前的怒意在顷刻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柔情似水的面容。
妈妈将其中一个蓝色的礼盒接过,撕开精美的布条,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水晶项链,而后我也拿人手短地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精美的男士手表,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很是奢侈。
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平时稍有回来,对你们母子缺乏关爱,这些礼物就当是对你们的一点补偿”妈妈娇嗔一声,脸上竟瞬间浮现出了笑容,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我顿时无语到了极点,妈妈这么快就反叛投敌了。
她从盒子里取出了那条项链就在脖子前比划,我伸手接过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戴在了脖子上。
好看的项链配上好看的妈妈,正是绝配,看着爸爸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妈妈又立即收回了笑容,她冷哼一声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小明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爸爸嗤笑一声,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大手将妈妈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而后说道“这件事先不着急,他的假期才刚开始,我们再慢慢商量。”
说着爸爸就要朝着妈妈的脸上亲,她灵巧闪躲,伸出白嫩的玉手朝他胸前一推娇嗔道“小明还在这里呢。”
我此时整个人都傻了,看着他们亲昵的举动,仿佛刚才就像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闹剧一般,我将手表取出戴在了手腕上,大小正好合适,而且我感觉我整个人的气质都因这块手表瞬间上升了几分。
听见爸爸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同时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另一个还未拆封过的盒子上瞟,只见妈妈一阵脸红,我刚想伸手去打开那个盒子,妈妈顿时变得很是紧张,声音一下显得有些激动“小明,别打开!”
我伸出的双手又收了回来,妈妈赶忙捧起盒子,然后就朝着卧室里走去,爸爸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此时上午10点半,他打了声哈欠,就也跟着妈妈朝着卧室里走去,我知道他从白天从美国回来,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到中国还是白天,那么他肯定要倒时差,所以此时身子肯定也疲倦了要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果不其然,他在下一秒就将房门给扣上。
我知道爸爸第一天回来休息时肯定不会那么老实,于是我驾轻就熟地跑到他们的卧室房门前偷听。
只听见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接着妈妈娇哼一声,不久之后又听见了妈妈的淫声浪语“嗯哼…老公……大白天的…嗯…你怎么就那么着急…嗯……”爸爸喘着粗气
说道“这不是太想你了吗,好久都没有和你做了。”
又是一声娇呼“你轻点…嗯…都被你揉疼了……嗯哼…”爸爸的语气显得格外兴奋,他道“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打我的,现在我这是惩罚你。”
接着我感觉妈妈应该是用手捂住了小嘴,因为她在这之后只是一味的娇喘,还有那肉体不断而发出的啪啪声,顿时我的裤裆就产生了反应,由于整个房门关上,而且再没了别的可以偷窥的地方,所以我此时只能光凭想象,妈妈究竟是骑在爸爸身上的还是跪趴着被爸爸后入的姿势呢。
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做爱的声音就完全停下,知道他们完事的我赶忙又跑回到了客厅里待着。
又过了一会,妈妈换了一身很是性感绝伦的衣服走了出来,乌黑靓丽的秀发随意地披洒在脑后,紧身的黑色连身裙,胸前的深V领口暴露出那片令人陶醉的雪白,深不见底的乳沟露出微微一角,那傲人连绵的山峰更是呼之欲出,长长的裙摆虽然到了妈妈的脚踝,可是一侧的高开叉口却露出了她被超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住的丰腴美腿,妈妈脸色似乎比先前好看了许多,脸蛋光滑仍旧染着淡淡的红霞,见我此时正在痴痴地盯着她,她还显得有些羞涩,连忙别过了美脸不敢再与我对视。
见她已经走进了出门,就知道妈妈要开始准备午饭了。
而就在我好好欣赏妈妈那曼妙性感的背影时,客厅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前去开门,这次出现在门口的是王小成,我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是来蹭饭的,于是就让他走了进来。
王小成也丝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坐,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阿姨,接着就对我说“下午我们去打篮球呗,你整天躲在家里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我回头看向刚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爸爸,先前穿在身上的西装也换成了便服,王小成见我爸爸回来了他脸上一愣,随即又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叔叔好!”
爸爸一改往日的古板脸色,转眼就变成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小成来了,长这么高了。”
王小成嘿嘿地笑着挠了挠脑袋“我比去年高了一点。”
爸爸走到了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给他让个坐。
我干脆直接起身来到了王小成的另一旁,让他挡在我和爸爸的中间。
爸爸有一句每一句的问着他学习怎么样,王小成也是显得很腼腆,他知道我爸爸的为人,并不是什么能够轻松愉悦谈话的人,所以他表面附和着,实际上是想赶紧逃。
说了几句王小成就找了借口说要回家,爸爸将他拦住并盛情邀请他中午就在我们家吃饭。
王小成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直,只好应付着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
我看着电视,心里却很是想笑,平常在家的时候也没见过爸爸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过话,对待外人却比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上许多。
下午我和小成一起去打篮球,一直到了太阳下山才回到家里,与王小成道了别后,推门一进,就看见爸爸和王景仁正坐在客厅里闲聊,我打了声招呼走了去,爸爸就问我“小成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叫他晚上还来我们家吃。”
我刚踏进家里的左脚又收了回来,往身后一看,就见到王小成此时正看着我,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你爸在我家呢,让你晚上一块吃饭。”
他把手上的篮球往客厅里一扔,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我俩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转头就看见一旁的餐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
爸爸和王景仁聊得热火朝天,但是我却发现,王景仁的眼睛时不时会朝着厨房里面的妈妈那边瞟去,我随眼看了过去,只见妈妈仍旧穿着那身很显身材的裙子,开叉口里露出的那条修长黑丝美腿,甚至都稍稍露出了些许臀弯,她背过身,高高翘起的屁股,裙身柔滑的布料轻轻地搭在她丰腴有致的身躯上,就连两瓣圆月臀球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别说是他,就连是我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几眼。
爸爸一直拉着王景仁说他在美国看到的一些事情,而无心搭理他的王景仁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茬,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爸爸这边。
没过多一会,我们齐齐上了餐桌,爸妈坐在对门的方向,我和王小成坐在另一边,而王景仁则是坐在了我的对面,他和与他偷过情的妈妈只存在一个拐角的位置。
动筷子之前,爸爸拿出了一瓶洋酒,给妈妈和王景仁纷纷倒上了一杯,而后又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妈妈劝他少倒点,别喝醉了,但爸爸像是得了什么好事一般,非要嚷嚷着和王景仁不醉不归“老婆,没事的,老王就住在对门,一会喝醉了我扶他回去。”
王景仁笑了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道“那就先敬你一杯。”
爸爸大手一抬,将手里的酒杯与他碰个清脆的响声,而后一饮而尽。
我们两个小孩拿管得了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酒过三巡,王小成很快吃完了饭就回到了家里,想必这样的场合他再在我家带着肯定也会感觉不自在。
我今天特别的饿,一般吃上两口也会下桌,看着碗里被我吃尽的空碗,我起身又跑到厨房了盛了一满碗饭。
再次来到餐桌前重新坐下,可此时我忽然眼角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抬眼看去爸爸还在和王景仁侃侃而谈,而妈妈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她喝了半杯的酒,脸上红彤彤的一片,那双水光银眸的杏眼在不时的闪烁,同时拿着筷子的小手也放在餐桌上不去夹菜,妈妈不停地抿动小嘴,让娇艳的红唇看上去十分可人,再仔细一看妈妈像是在微微的轻喘,我心中奇道平时妈妈和会喝一点点酒的,但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忽然一想就又觉得不奇怪,毕竟王景仁坐在妈妈的身旁,那么她肯定会感觉心虚紧张。
我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往嘴里送菜,然后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爸爸每次要和他捧杯的时候,王景仁才会把手从桌子下拿起来。
明明他都没有怎么动过筷子,可他就是一味地和爸爸胡吹乱侃,在不用捧杯的情况下,就会把手重新放回到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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