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讨厌!看到男生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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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早!”

“喔!早啊!”

“早安…”

“早安~”

敞开着大门的教室入口,学生们鱼贯而入,大家嘴边都挂着“早安!”,有的精神饱满、有的则是睡眼惺忪。

时间是清晨八点左右。

朝阳洒落在校园,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涌入,一时之间整个校园充满了年轻的朝气。

麻由和晶聚集在雪子的座位旁,你一句我一句高兴地话家常。

对对对!那家的巧克力和香蕉口味的可丽饼很好吃喔,麻由在一旁也附和着晶所说的话。稍微迟到一点点的娜娜美也走向了他们三个人聚集的地方。

“早啊!”

“早!”

晶轻轻地举起手和绑着两条小辫子的娜娜美招了玿手。

“早啊!娜娜美。”

雪子坐在椅子上,笑容可掬地向娜娜美打招呼。

“啊!早安!”

麻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同娜娜美打了声招呼,但是一和娜娜美四目相接,便不由得羞了起来。

但是,娜娜美可就不一样了,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样的行为,并且和三个人打成了一片。

“三个女人闹翻天”可真是一点都没错!娜娜美加入之后,果然更加热闹了。

几个人谈东说西,讲讲昨天电视的剧情等等,突然之间娜娜美好像有了一个新的话题。

“啊,对了对了,我昨天用电话和麻由一起自…”

“哇…”

麻由大叫了一声,将娜娜美所说的爆炸性话题给盖了下去,眼珠子瞪大大的,手拉着娜娜美的手腕,快速地冲出了教室。

“喂…你…”

对于麻由突如其来的举动,娜娜美一时之间也呆了,就这样被麻由拖着跑、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楼梯口。娜娜美终于站稳了脚步,并且将麻由的手甩了开来。

“等一下啦!你怎么突然…吓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吓到的人是我才对吧!”

麻由对着不满的娜娜美大声的说话。

“那件事…昨天的那件事不是都说好了绝对不可以跟别人说的吗?你怎么又…”

麻由亦红着双颊,说话非常小声,深怕别人听到似的。反观娜娜美则是一脸坦荡荡。

“对喔!”

“本来就是了!”

“对不起啦!我一时忘了嘛。”

娜娜美用手搔搔后脑勺不住地向麻由道歉,麻由这时也无从气起了,便冷静了下来。

“你们…”

上课时间快到了的时候才姗姗来迟的矢鸣彻,从楼梯口的下方出现。

“哟!你们在这地方作什么啊?”

麻由脖子一撇,对着他说:“和…和你没有关系…”

突然插话进来的彻刚好碰上了女孩子们谈论自己的隐私,麻由原本红润了脸颊又增加了几分血色。

“干嘛火气这么大?”

突然间被火药炸到的彻不由得呆了一阵子,但是却又马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七早八早就胀了个红红的脸颊,怎么了啊?”

“哪有!哪有怎么样…”

听见麻由支支唔唔的辩解,彻微微笑了笑。

“再怎么说也没用,你的脸啊红的跟猴子一样哩!”

“谁…谁是猴子啊…”

面对彻不礼貌的说词,麻由气得直跳脚。

“谁…不就是你啰!你的名字不就叫作‘猴子麻由’吗?”

“喂!我的姓不是‘猴子’,是‘元木’,一元两元的元,树木的木,你是不会看汉字的啊?”

麻由大声地斥骂着彻。

但是彻却给她来个充耳不闻。

“搞不好你不只是脸红而已喔,可能连屁股也是红的。”

彻在说话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拉住麻由裙角往上一噗…。

一瞬间,麻由白色的小内裤尽收眼底。

“啊…”

麻由慌慌张张地用手压着裙子。

“你…你甚干什么…”

“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有少块肉。”

“可恶…”

麻由使出她的看家本颌,以最大的音量斥责彻的不是,这么大一个人了还玩小侅子的游戏。

“色狼!变态!性骚扰!”

“哇!好可怕喔!”

说完之后,彻就往教室里头走去,并且从窗户中探出头来对着麻由说道:“你不要这么凶喔!你再这么凶的话,没有人会要娶你的。如果从现在起温顺一点的话,或许那一天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男人婆也说不一定喔!”

“你…你不要太过份喔!”

麻由气得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彻。内裤被看见的羞怯和对彻的气和成一体,在少女的脸上注上朱红之色。

“哇!哇!好红好红,就好像…烫章鱼…啊,不对不对,应该是烫猴子才对。哈哈哈!”

此话一出,气得麻由不禁想痛痛快快地反击这个短腿小矮子两三句,这时恰巧有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麻由高耸着的双肩。

“干什么啦!很烦喔!”

麻由不禁气焰高涨地怒吼,就在脱口而出的同时,麻由看到了一个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

“啊!老师…”

这时二年一班的级任导师大林隆之,一边抚摸着胡须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元木同学,这么精神奕奕地高谈阔论没什么不好,只是等一下就是导师时间,可不可以请你先进教室啊!”

“好,马上进去。”

刚才抖擞的精神已全然不儿,只见麻由丧气地低着头。更糗的是,同学们老早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个个伸长脖子,对自己投注戏谑的眼光,迎刚刚还站在这里的娜娜美,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更令人生气的是那个始作俑着的彻,竟没有得到一丁点的惩罚,现正还得意洋洋地透过窗口往这边看呢!

“嘿!嘿!惹老师生气了吧!”

“吵死了。也不想想是谁害我的。”

“是你自己害自己的吧!如果是男子汉大丈夫就不应该把自己被挨骂的事怪罪到别人头上,你说对不对啊!火爆女!”

哇!受不了了。

麻由不晓得旁人是否有听到刚才的话,但她唯一肯定的是,自己已气到脑神经快爆断了。

啊!气死人了!

“喂!元木同学…”

大林老师伸出手想制止麻由,但此时的麻由,早已气过头,就像忘了自己是谁般飞奔进入二年一班的教室中。于是教室里响起一阵咚咚咚地跑步声,跑步声中又混杂着同学们低分贝的交头接耳声。

哎!

年纪已过四十天关的大林老师一想到要去解决这场小鬼间的纷争,心就先凉了一半。抚摸着最近日渐光秃的头发,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

这位流年不利的中年老师,提不起劲似地朝教室迈进一步,同时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麻由、小晶,拜拜。”

“明天见!”

除了住在反方向的雪子之外,一同从学校走路回家的麻由、小晶、娜娜美三人便在这毫无人烟的三叉路口分手。

娜娜美将麻由及小晶撇在后头,独自一人向右转进一条细长的道路。

娜娜美走后,麻由、小晶两人扃并肩走着,夕阳在其身后洒了一地光辉。突然小晶开口道:“喂!麻由…”

“什么事啊?”

“昨天你有没有自己来啊?”

嗄!

麻由突然停下脚步,两眼睁得大大的。

“你从娜娜美那里听来的吗?”

由于过于震惊,尾音略带颤抖。

走在二三步前的小晶一听便向后转过来。

“看来事实果真如此…”

“什么?”

当警觉到糟糕的时候已来不及了。在某些方面尚很单纯的麻由,陷入了小晶一步一步诱导下的圈套之中。

小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别暪我了。那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啊!”

虽说如此,但绝无法轻易地对觉得可耻的事改观的。麻由满脸通红,甚至红到耳根子,于是麻由当下便用手掩起脸来。

“麻由你大概是没什么经验吧!其实自慰这种事连我家的三弟也常做喔!”

麻由觉得自己的隐私好像全在小晶的话中一览无遗。

“你说的弟弟是阿纯吗?”

“没错。”

麻由去小晶家玩时,曾见过小纯好几次。好像是个思路细微、十分老实的男孩,一点也不像是个会玩十指游戏的早熟小子。

“可是、可是、阿纯不是才小学六年级而已吗?”

“不不不,是五年级才对。”

小晶以一种极为冷静的腔调来纠正她的错误。

“不会吧!”

麻由终究是将自己所想的一股脑地脱口而出,正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脸庞。

“再怎么说,你不觉得你的表情太夸张了吗?”

“你不会是在唬我的吧?”

小晶认真的表情与一脸不信的麻由成对比。

“不信的话,现在就来我家证实一下吧!”

“什么?”

麻由正要拒绝这档子蠢事时,那知小晶已早一步回过身快步走去了。麻由只好慌张地追着她。

“等,等一下啦!我并不想…”

但小晶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仍旧信步走去。

“好啦好啦!反正今天刚好有空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小晶就像是要封住她的嘴似地,突然大声地说:“啊,对了,家里还有妈妈带回来的蛋糕,到我家时就请你吃吧!喂!快看,那家的巧克力蛋糕很有名喔!”

“是叫做‘小栗屋’的那一家吗?”

“不是,不是,是写着横字的那家,有个很气派名字的那家…”

“喔!就是叫做‘VANDYNE’的那家是吧!”

“没错,就是那家。”

“原来那家的巧克力蛋糕很有名啊。”

“而且不会太甜,真好。”

“嗯,那它的牛奶巧克力点心也很好吃啰?”

虽然并不完全是因为被蛋糕吸引的关系,但被有关于“蛋糕”的话题一带,结果麻由在谈话中不知不觉地跟着小晶回去了。

小晶的家是栋独栋建筑,门牌上写着“久我丽子”,并横向凑上“晶”与“纯”两个小字。一看门牌便可知道久我家是由母亲与小孩组成的母子家庭,而在车站前经营美容院的母亲─丽子,则以一介女流独自扶养二个幼子。而这样的家庭环境或许是造成小晶比同年龄小孩早熟的原因吧。

小晶从钱包中取出钥匙,然后打开门进到屋中。麻由随后也进去了,并随手一推将大门关了起来。

“我回来了。”

晶向着长廊尽头处一喊,然后脱下篮球鞋。

从紧临着玄关的客厅,传来了像是在玩电动玩具的电子音乐声。

“打扰了。”

麻由礼貌性打招呼后,便将褐色的鞋子一脱,整齐地摆在凌乱的篮球鞋旁。

小晶往客厅里探头。

“阿纯、我回来了。”

“啊!姐姐你回来了啊!”

正兴致冲冲地在客厅里玩着电动游戏的阿纯,手握摇杆、往姐姐这边看。他那柔软且带楬黄色的头发、乌黑的双眼、及脸上所泛起的微笑,像是在迎接着站在门槛处大自己三岁的姐姐。

阿纯、是个最近才刚满十一岁的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FREAKOUT!’字样、看起来很名贵的衣服,下半身则穿着一件短牛仔裤,并露出一双像是可以折断般的细腿。

小晶为了让阿纯能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只有半步处的麻由,便说:“阿纯,有客人喔!赶快打声招呼啊!”

于是这个怕生的少年便羞怯地说声:“您好。”

“您、您好…”

麻由很少带着明朗快活的口气说话,像是要回应对方的害羞似地,麻由也小小声地打了声招呼。虽不是与阿纯初次碰面,但对他的印象很好,怎么样也无法联想到这个小孩子会自慰。

“阿纯!我们待会儿要喝红茶,帮我烧个开水。”

“喔!知道了!”

阿纯点了点头,放下了手边的摇捍,站了起来。小晶和麻由携手步上了客厅对面的楼梯。

登上二楼往前方走廊看去,两旁并排着两扇门扉。右手边最底端的房间是小晶的,眼前这间就是阿纯的房间了。

小晶的房间大的有六块榻榻米,地上铺着短毛绒的地毯。房间里的摆设从床、桌子、椅子、衣柜到书架无一不是以实用为优先原则,里头的装饰可以说是既统一又阳春。

小晶的房间里并没有像一般女生房间那样会摆着些洋娃娃、或是蕾丝的窗帘。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墙壁上一幅既怪异又可笑的图像。说到房间里的装饰晶,也就只有贴在和隔壁房间共用的那面墙,中间偏下的一张类似广播节目主持人的海报而已。这样子的房间.哪像是一般男生所想像中国中女生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小晶马上把灰色西装外套脱下,并且将同色的裙子脱了下来。接下来便用手大力的扯了扯领带,松开了白色上衣的钮扣,没一会儿工夫,小晶的身上就只剩下内衣和袜子了。

小晶的身体可以说是没什么曲线可言,或许还会被误会成男生呢!严格来说,小晶的身材是极度苗条的。遮着重要部位的内衣裤分别是柠檬色的内裤和白色的小可爱,尽是些朴素到乏善可陈的东西。

“麻由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冲个澡…”

小晶就这么丢下这么一句话,穿着内衣裤走出了房间。紧闭的房门那头传来下楼梯的声音。

咚咚咚…。

虽然现在的季节为初夏,但并不是个只要不做激烈运动就不会流汗的和煦季节。总之,麻由觉得就算一回来不马上洗澡也没关系,但对小晶来说,这就像是除了冬天之外,每日必做的课题似的。

麻由一脱掉西装外套便将它对折然后置于膝上,并很淑女地坐在地毯上。然后度过了闲得发慌的十五分钟。终于传来一阵缓慢下楼梯的脚步声,然后停在这间房间的前面。

“不好意思,麻烦你把门打开一下。”

小晶一说完,麻由便将膝上的外套往旁边一摆然后站了起来。一打开门,便可从缝隙间看到一个四角盆,盆里装着巧克力蛋糕的盘子,及两个红茶杯。

双手捧着盆子的小晶,穿着一件下摆很长的T恤,正配上一件微灰的内裤,小晶在这一身毫不引人侧目的装扮外,还在脖子上围上一条黄色浴巾。超短的头发仍湿湿的,洗完澡后,肌肤呈现健康的粉红色。

小晶为了不让手中盆里的红茶溢了出来,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地毯上,然后说声:“请享用!”

“谢谢!”

麻由弯下腰凑近盆子的旁边,然后拿起盛有蛋糕的盘子。她用吃蛋糕专用的细小叉子,先一小角一小角地挖取,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住嘴巴里送。

喔!

甜与苦两种味道在舌头上化了开来。

不愧是老字号“VENDYNE”的产品,其味道之香聤,就如同其名声之响亮。巧克力蛋糕吃了一半时,麻由暂时先放下盘子,喝起红茶来哇…。

从红茶里飘出一股浓郁的白兰地酒香,香味扑鼻,不由得红晕了双颊。虽然白兰地加得太多了,但仍不损红茶应有的味道。

有红茶及蛋糕如此佳肴就已是够了。这真可说是心灵的下午茶时刻。但麻由的脑中突然又浮现出刚才在路上讲的话。

(自慰这种事连我家小弟也常做喔。)(不会吧…再怎么说,你不觉得你的表情太夸张了吗?)(你不会是在唬我的吧?不信的话,现在就来我家证实一下吧!)唉!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等一下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小晶虽然说了“要不要证实一下”这句话,但应该不是要让我亲眼看看的意思吧!

如果是的话,大概就只有偷窥一途了…。

着要说对男人自慰一事完全毫无兴趣,那是骗人的,但要接受人家亲姐姐的邀请,一起来偷窥少年的秘密行为,麻由又不认为这是好事。看来还是要清楚地表明心态、拒绝小晶才好。而且这实在是一个恶质的玩笑。

麻由想着想着便对盘腿坐在对面、正低头用浴中擦拭头发的小晶说:“喂、喂、小晶…”

“什么事?”

小晶停止用浴巾拭发的动作,看着麻由的脸。

“就是、就是有关于看阿纯做那件事的事…”

“嗯…”

小晶轻轻点了下头,并轻盈地站起身来,将挂在脖子上的浴巾披在桌前的椅背上。然后脚跪坐在床上,以一种慑人的口气说:“别慌、别慌。马上就准备好、你只要再等一下下就好。”

“不,不是这样的…”

麻由慌张地想纠正小晶的错误想法,但小晶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是顺势将贴在与隔壁房间共用墙壁的海报撕了下来,为了让撕下来的海报没有折痕,她便将它摊开在桌上,且在四个角落别上回纹针。

若趴在床上,然后向上看海报被撕掉的空白处,大的就在眼睛视线所停落处的地方,有两个的二公分左右可供偷窥的孔横列并排着。就如同麻由所预设般,从这里可窥见少年的十指游戏。

“小晶,我还是觉得…”

麻由胆怯地对单脚坐于床上的小晶这么说。但小晶还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是将眼睛靠在一个偷窥孔上,准备一窥隔壁房间的动静。

“喂,小晶…”

“啊,进来了…”

小晶小小声地说,然后望向麻由。

“阿纯进来了喔!麻由你也赶快过来看,从另一个洞…”

“可,可是…”

小晶向伫立于床旁犹豫不绝的麻由指了指另一个孔。

“快点、快点、再不快点、就要错过好戏上场的时间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小晶一把抓起麻由,然后将她拉上床来。

说实在的,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理由偷窥,可是这种机会又可遇不可求…虽然明知“偷窥”是不对的,可是…算了!管它的…。

在麻由的心里,两种声音正激烈地做拉锯战,但结果仍是好奇心战胜。

“那么、就看一下下就好…”

刚刚认为要断然拒绝的决心早已烟消云散,麻由此时已趴在床上,正闭起左眼,将右眼靠在偷窥孔上,由于孔之间的间隔太窄了,于是就变成了小晶与自己的耳朵紧靠在一起的情况。

映入麻由眼里的是,坐在床上的阿纯侧面身影。少年伸正了双腿,采取了背靠壁的放松姿势。

会不会被阿纯发现偷窥的事呢?麻由脑中不禁浮现这种疑问,可是因为偷窥孔前置有书桌,从阿纯的房间往这里看,好像是个死角的样子。只要不是屈着身子朝桌下一看,就不会发现有偷窥孔。

然后…然后…阿纯就要自慰了…。

这么一想,昨晚刚学会自慰的少女,心里不禁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且没察觉似自言自语地说:“只看一下下就好”,盯着阿纯看的麻由,目光渐渐痴迷火热起来。但这么期待的结果,麻由发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真的会那么恰巧阿纯就在这个时候自慰吗?随着小晶的步调一路想来,关于阿纯是否会做出像男变态色情狂那样的事,别是一点保证也没有。而现在只不过是自己在胡乱思想罢了。

麻由打算问看看,便将脸转向小晶那边。

“小晶…阿纯等一下真的会做吗?”

“你就别担心了,静静等着吧…”

小晶冷冷地说了一句,一点也没打算要从偷窥孔调开视线。

小晶这样的态度,使得麻由不得不再次将眼睛贴在偷窥孔上。

阿纯仍旧以同样的姿势在床上。他不晓得从那里变出一条淡黄色布样的东西,并用左手将它贴在鼻子上。

嘿?那是什么啊…。

有一瞬间麻由以为他是在用面纸擤鼻涕,可是总觉得不太对劲。后来从他瘦弱胸腔的起伏来看,她终于意识到他正在深呼吸。

阿纯到底在搞什么啊?麻由的视线冻结在贴住少年鼻子的那块布上那颜色、那质料…好像似会相识…。

啊!

终于意识到那块布的主人是谁的麻由,不由得惊愕地张大双眼。

没错,那块布就是小晶洗澡前穿的内裤。

麻由像要跳起来般,直起上身,很慌张地向小晶说:“啊!小晶、那不就是…”

“嘘…”

望向这边的小晶,以食指比在唇上,露出一副凶相。

“不要讲得这么大声,否则被阿纯听见就糟了。”

“可是…可是,那不就是小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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