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小豪视角)
在那混乱的一天过后不久,我们三人的关系就发生了一些很难说清楚的变化。
几天后,我和小慧回老家,打算领证。
因为事情有些复杂,小慧对我的态度也不冷不热,仅仅是像完成任务一样说要和我结婚,我便也没有往外放出消息,只是转告了下身边的人。
小慧那边的人全程淡漠。
得知不需要出钱,她爸妈笑得很开心,似乎是欣喜于自己留给宝贝儿子的家产能够不分薄,不过我私下里倒是有听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给小慧出嫁妆。
倒是反手向我伸出手,理直气壮,语气很张扬。
“小豪啊,我们养了小慧这么多年,你要是一毛钱都不给这事也说不过去吧,而且小慧以后嫁到你们家,那是要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的,我也不给你算多了,毕竟你现在不是还没参加工作嘛。就给个大几十万吧,刚好给阿*买个婚房,等再过两年,他肯定就会收住玩心,到时候你跟我闺女,还得靠我家宝贝儿子过上好日子呢!”
我平常虽然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各种手办眼都不眨地直接买,尤其是碰上了喜欢的片子,甚至还要专门收集独家签名版用来做典藏。
虽然现在我除了搞学习之外,几乎所有心力都花在了小慧上,因而相比以前全面铺开的消费来说,数量少了不少,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买回来堆家里头。
但【慧慧】也是要赚钱的啊,甚至因为背后有小健在,她设立的各种vip权限分级特别细,我就算每月零花钱全投进去,运气好的时候,也顶多能冲到第二个等级。
但也就相当于演唱会外圈的票了,根本没办法同她直接产生肢体接触,更别说我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乳交了。
意识飘忽的几秒,一张满脸写着“要钱”的丑恶老脸冲到面前。
我连忙转头,看旁边的小慧洗眼睛。
又喏喏道。
“我,我…我没那么多钱……”
穿着性感深v、露腰露腿露酥胸的慧慧,她原本正拿着名牌化妆小盒,给自己脸上本就无比浓厚的妆容添光加彩,停手时已经艳得无人能及。
有亲戚对她指指点点。
风声隐约送来——
“好好一个大学生怎么穿得那么不检点?跟巷子东头的骚鸡一样!”
“是不是傍上了大款?”
“不对啊,她旁边那眼镜男看着挺穷酸的。”
“话说小慧似乎是真的有大出息了,我看她背的那个包包上边还镶着好多金银珠宝呢,都不怕出门被抢吗?”
“我倒是更好奇,她怎么看上了一个那么穷的男人,连个彩礼钱都拿不出来,不会是孤儿吧?”
“唉,可惜了,原本我还想为自家儿子跟老江他们家搞个换亲呢,反正我家丫头以后也是个赔钱货,能为她哥哥讨来一个免费的老婆,说出去也是对她的名声好……”
“那你倒是快去问问啊,别被人家抢先…糟糕,晚了!”
“没记错的话,他家男娃好像是脑残?”
“就是傻子!”
同一时间,我被一只枯如老树干枝的手逮住。
看着就过得很贫苦的一对老夫妻求我把小慧让给他们当他们儿子的老婆。
甚至跪下来求我。
而且表示愿意出很多钱当彩礼。
我脑子还有点懵懵然,小慧她爸就跟那家人谈好了价格。
“…行,那就你们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连忙过去想要阻止,还据理力争:“现在花钱买人是犯法的啊!你们不能知法犯法!”
然而,无人搭理我。
小慧“嗤”了一声。
那语调,听着莫名跟小健有几分相似。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尴尬、狼狈羞耻、被打击到毫无尊严的那一天。
不自觉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行了,别给脸不要脸!”
小慧沉默到现在,似乎看戏看足够了,终于发声。
她随手把一张银行卡甩到她老爸面前,淡淡讽刺,“你们养我,撑破天也就花不到两万,从小到大,我给家里干活你们都还没给我保姆费呢,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老公要彩礼钱。有脸吗你?”
接着瞥了一眼那些过来纯凑热闹的亲戚跟邻居,又补充。
“从高中开始我的学费就已经是我自己赚的了,小学初中是义务教育,我也懒得跟你算那几百块钱。大学是助学贷款读的,往后我也不需要你帮我还,直接把这张卡拿了,收好那二十万,以后别再来我面前恶心人了。你们以后只需要记住自己有一个宝贝儿子就行,至少我这个女儿,从前怎么样,现在就还怎么样。反正你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忽视我嘛……当然,基于人道主义,等到你们老得动不了了,最基本的赡养费我还是出得起的,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活到那个时候吧。”
一通话下来,跟锤子似的,把现场人全都砸懵了。
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公,也不例外。
小慧要跟她家里人断绝关系,往后就改名叫慧慧了,跟小健姓……
这些事,她统统都没跟我说。
直到最后,拿到那红色小本本,我还有点迷迷糊糊,不知道她怎么就能那么轻松地从众人的口诛笔伐里挣脱出来,还捎带上我。
“拜托,人只要出得起钱,就能搞定一切!”
各种杂项事务都被她甩出去了。
此刻,小慧摘掉墨镜,驾着千万级别的豪华跑车出去透风。
车开得很快。
我仅仅是坐着副驾驶上,就已经体会到那种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与激情。
当下不由对自己的女朋友,不,现在应该换正式称呼了,我对我老婆的高超车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高速公路的一处密林旁边。
我扶着一根上边标有经纬度的矮柱子,大吐特吐,一边又试图解释,“其实我没这么脆弱的,只是,呕!……可能是一不小心,吃坏肚子了……”
原本,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保留住自己在老婆面前的颜面。
毕竟她嫁给我,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处!
小慧却露出了然神色。
“看来他们又贪小便宜,故意买过期的海鲜来撑面子了。”
我想起之前在餐桌上极少人动的螃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桌子上就没人动那两盘……
但又不免奇怪。
“可是我看你弟弟也在吃虾啊。”
小慧“嗤”的一笑,话语音色满含讥讽。
“所以他吃的那些,都是我妈妈专门给他一只只剥出来的呀~”
我恍惚一阵,将先前见到的“家庭和美”画面截取,拆出来,一帧帧分析……提取出来诸多琐碎信息,联系着构建出一个可怜无人爱的小女孩,在她自个儿家里过得凄凄惨惨的情形。
半晌,我开口。
“你以前怎么什么都不说?”
亏我还以为,她和家里人关系很好,之所以突然闹别扭不怎么联系了,甚至现在对家里人跟仇人一样,完全是因为有小健从中作梗。
想到这,我又想提醒小慧千万别轻信别人。
但我还未说出,就听到自己新鲜出炉的老婆嗓音甜蜜。
“说了也没用,从来没人关心真正的我过得怎么样,也就只有小健,他才会记得我的生理期,记得我说的每句话,记得我不喜欢香菜、讨厌过分尖锐的声音……”
她是如此的崇敬,脸上纵然涂抹再多艳粉,眼也是亮晶晶的。
就好似朝圣一般,对待那个人。
我不由吃味。
闷闷道。
“我也关心你啊……”
怎么从来没见你对我这样?
这幽微的声音,像是惊破了什么,娇小又浓艳浪荡的女狐狸精猛地抬起头,原先眼睛是半睁半闭的,跟虔诚祷告一样;此刻却含满锋锐,里边的讥讽如寒刃般激烈地射过来。
“你也配跟主人比?!”
话音落下,我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扎穿。
这话属实伤人。
“是,我比不上他!”我握紧拳头,眼睛用力闭上又睁开,仍旧觉得苦涩难忍,“我已经知道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小健了,尤其是在你眼中,我恐怕再做上一万件关心你的事,也比不上他随口一句所谓的‘真正的关心’!”我忍不住讥讽,过往的懦弱终究还是在这些日子里反复遭受他们两的精神打压而褪去些许。
然而下一刻,一见到小慧露出不悦的表情,我又瞬间怯了。
“老婆,我不是故意想说他坏话的,只是小健到底是外人,我们现在既然都已经领证,那往后就是夫妻了,正所谓夫妻一体,我们俩才是真正同心的啊!”
眼下,我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掏出心肺来向她展示我有多么爱她。
远比那个满口谎话的浪荡公子哥靠谱多了。
偏偏老婆投来失望的目光。
“小豪,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别忘了是谁帮你签订了那个最新的合同,你才有机会能同我接下来继续在一起的。”
“要不是小健心地善良,不忍见我背上富贵抛夫的坏名声,我才不会和你一起去民局呢!要知道,在这之前,我唯一爱的只有主人!”
她信誓旦旦,即便那人不在,也发表着衷心情话。
我联想到回忆里那个清纯可爱却平胸的她,一时不知自己有没有做错选择。
也许放她离开,对老婆,对我都是件好事……
可是只要想到他们能双宿双飞,我就心里憋屈极了。
也真是因为那点潜藏在心底的不服气、不甘心,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也许等过段时间,小慧脱离了小健的精神控制,她就会清醒地意识到我才是最爱她的人!
到时候,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正因心底那点尚未熄灭的光,即便知晓现在的老婆不待见我,我也还是跟她在小健的远程监控下,扯了证。
此刻,听着心爱的漂亮老婆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表白,我不淡定了。
忍不住插嘴。
“老婆,虽然在你心里我可能比不上小健来得重要,而且也没他会说话,更贴心,但我对你的爱,绝对是这天底下最最真诚的!”
“是吗?”
小慧撩了下耳尖的金短发,不置可否。
她看上去云淡风轻。
似乎完全不关心我对她的情感。
我颇感受挫。
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另外一种味道的老婆所吸引。
我十分痴迷地看着她,从她被修改过的细长狐狸眼,再到那丰润的唇,事实上,不止她的脸,就连她的身体,从内到外,乃至她的心脑,都和以前相比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但即便如此,我也还是爱她。
爱她的每一寸露在外边任由别的男人视奸的肌肤,爱她一言一行之间透出的高傲与淫荡,就连那些象征被其他男人统御的淫纹,我也觉得在她身上,便是神圣到不可思议的。
现在的小慧精致娇媚得如同造物主手下最完美的作品,我实在无法让自己不爱她。
“你肯定觉得我心狠吧。”
她突然新开了个话题,面色说不出的冷,“无论是对待你,还是我曾经的家人,甚至包括我自己的过往,我都觉得又傻又蠢。”
我连忙摇头。
不希望听到小慧否定我们共有的过去。
但她微一皱眉,我又无意识更改了自己的立场。
“老婆你做的都是对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你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快乐,我委屈一下自己也不算什么……”
“小豪,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没,老婆,是我嘴笨说错了!我一点儿都不委屈…”
“你觉得委屈,我还觉得侮辱了主人呢。”她兀自说下去,“我原本是打算独属于小健的,你才是那个时隔一年多,突然加入,破坏我和他之间完美关系平衡的分子!”
小慧似乎是很生气,胸口起伏不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对酥乳上,舔了舔唇,无比渴盼,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下意识服从。
“老婆,老婆你说的都对。别生气了,往后我都会好好听你的。”
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得到一个没那么生气的妻子。
而她开车飞快驶离到另一个城市。
极甜蜜地扑入小健的怀抱。
我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同那个操纵了这一切发生的恶男深情拥吻,两只手不知不觉间,又攥紧成拳头。
但再怎么握拳,此刻的我已然失去那份勇气……
即便心痛得要死,可与此同时,紧绷的下体又在精神自虐上获得一种快感。
我的老婆深爱着另一个男人,甚至刚领证,她就忍不住离开自己的家,捎带上我这个完全没用的废物摆件,坐飞机来到小健身边,如今更是视我为无物地大胆地跟他人调情。
按理,我该愤怒。
可我又情不自禁地痴迷于她的貌美。
即便那朵花不是为我而开放的,我还是忍不住,被她的纯悦笑容所感染,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之后,小健帮着我们在京都全资买了一套房。
随之便是举行婚礼。
度蜜月。
他忙得比我这个真正的老公还用心,甚至连自己的工作都甩一边了。
我起先不觉得什么,毕竟说穿了,他才是造就我和小慧现在面和心不和的元凶,眼下再怎么热切帮忙,也顶多是鳄鱼掉几滴不痒的眼泪;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变长,渐渐的,我逐渐有些明白,我的老婆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太温柔,有时也是一把杀人的刀。
而外表风流,内心据小慧所说身怀一片赤子之心,心灵澄澈无比的小健,更是个中翘楚。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仅仅是有意无意的一两句,就能诱导出人的阴暗面。
夜色下,我不禁叹口气。
完全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哪怕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名骄傲的研究生,也还是没比之前是普通男大学生的自己强上多少。
反倒因课业多的原因,绝大多数的时间里小慧都被他霸占。
小健还美名其曰,帮我这个好朋友照顾老婆。
每每这时候,我那仿佛已经完全中了小健的蛊的女朋友,都会满眼感动地看他,甚至不顾现场有第三人在,主动献吻。
我们三人的住处从楼栋搬到别墅,那种隐晦间带着点同情的目光却缭绕不散。
周边的许多人,都知道我是小区里有名的绿帽老公!
这让我的大男子自尊心备受打击。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门。
但即便婚后疑似生了抑郁症,小慧也并没有多觊觎我关怀,仍旧全身心牵挂在小健身上,并且她那个色情账号也经营得风生水起。
一切都很好。
只有我越来越不好。
白天,在网上做导师发下来的任务,有空闲的时候,就会用我自己曾经两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为她下厨房。
但每一次,都会被放鸽子。
有时候会打来电话,有时候则不会。
我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不被爱的那个。
偏偏,我还离不了她!
刚搬来那段时间,隔壁家庭主妇羡慕我和妻子和和美美,还祝我们以后长长久久,恩爱两不疑。
类似“早生贵子”这种吉利话,我早在不知道几个人口中听到,但过得好就是过得好,过得不好就是不好,仅仅是我因为休息不好而变得有些粗糙发黄的脸,就已经透露出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苦涩。
妇女群里的人都同情我。
还说要给小慧做思想教育——身为一个女人,怎么能抛弃丈夫和家庭,到外边鬼混呢?
还有人说曾经看到我老婆和其他男人举止亲密。
关键是,每次还不是同一个人!
在这句话出现后,我成了附近居民茶余饭后的八卦中心。
直到爆出了更大的一条。
【小豪有绿帽癖!他是恶心下贱的绿奴!!】
当时我正在做饭。
被人闯进院子里嘲讽贬低,一时没能把控住手的颤抖,一碟子好菜都被摔碎了。
狼狈的不止地板,还有我,跟烂泥一样,被周围所有人都看不起。
我这个家庭煮夫的身份,至此彻底逆转为绿帽奴……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见不得人的性癖了!
我痛苦地缩在地板上。
打电话哀求。
“小慧,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就给我抱一下好不好?”我痛得都有些恍惚了。
另一端,代替我继续陪同小慧延续海岛蜜月旅行的小健却笑。
我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
总之,等了一天一夜,我的挚爱还是没有回来。
“你已经是个大男人了,生病就自己去医院看病,实在不行,那就‘多喝热水’嘛。”
最后,她只给我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关怀。
我想起以前常常把“多喝热水”挂在嘴边的自己,觉得自己是真该死!
但我又委屈。
原本她们女生,生理期时多喝热水就是个很正常的建议啊。
怎么到我自己胃痉挛了,却痛得受不了?
难道我真的如她所说的娇气?
我又开始发怔了。
像是处在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中,兜兜转转,我反而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如果时光能再来该有多好啊,那时,就算小慧再怎么骂我,无论她有多不理解,我都应该拦下她,不来大城市的。
…可是,不来京都工作就碰不上小健。
如果小慧没有被改造得十分完美,此刻或许我还沉浸ntr题材的A片和h小说中吧。
那样的我,也不见得多快乐。
而现在,最起码,小慧是真的在那些越来越荒淫无忌的性爱中体验到真实、强烈,并且确实是我给不了她的性快感。
我只恨我自己太垃圾。
甚至连和小健一决胜负的资格都没有。
像我这样烂的人,或许就跟他们俩说的一样,只配沦为绿帽奴!!
抬不起头的我,永远是别人眼中低贱的绿帽王八!
但我一开始,明明只是想玩个游戏而已啊……
结果却连自己都输出去了。
我懦弱得没办法同小慧、小健他们当面质询,只敢缩在角落里,阴郁如发了霉的蘑菇。
半梦半醒间,忽然又回忆起那原本满是蜜糖的一天。
在我真是入学前,我们仨就举办了婚礼。
小健是证婚主持人。
过来参加婚礼的人99%都不认识我。
不过其中有部分人,我倒是曾经在慧慧出产的A片里见过他们。
正因如此,即便穿着新郎官的礼服,被众人调侃良宵一刻值千金,又齐齐夸我和慧慧特别配。
暗地里还艳羡我能不费一分一文就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绝对是祖上坟墓冒青烟了……诸如此类等等。
心里还是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起来,又一切都很正常。
过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多都是小慧曾经的同事,还有曾经同她在色情平台上性交过的部分客人,小健在其间左右逢源,帮后面静静坐在玻璃婚房里的新娘待客。
“小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和小慧,还是多注意点吧。”
“那些人似乎不像是什么好人。”学姐临走前提醒我。
于是我和小慧本就稀少的共同好友,瞬间又少了一个,我苦闷地喝着酒,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可能是没有父母的祝福吧。
——我爸妈因婚礼办得很仓促,临时赶不回来。
而小慧她爸妈则是被气得住进了医院。
他们联系不上小慧,就打电话给我,大吵大嚷,乱发脾气。还叫我回老家伺候他们。
几次下来,我也懒得接他们的电话。
“嘿,听说你岳父岳母家出事了,你们怎么选择这个时候办婚礼啊?”
有个学哥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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