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涵那个夏天我17岁4月8日生身高162公分体重48公斤胸围34、腰围24、臀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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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水晶般的透明无暇摇曳着琥珀色的诱人薄纱白色发夹
听风呢喃的黑色秀发手一拉就能看见我一丝不挂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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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前的小插曲]
开始网咖的打工后,阿邵邀约的电话变的稍微变少了一些,除了网咖的班都排好了,时间不是这么容易配合之外,加上我说了不能在外面过夜,所以阿邵在筹备时也伤不少脑筋吧。
不知不觉,暑假已经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在网咖的工作总算上了轨道,跟刚开始时有些笨手笨脚的样子比起来,现在就算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只是还是一样冷清就是了,待了几个星期来,店里还不曾坐满三分之一过呢……
就在我拿着拖把,看着自己刚刚拖过的地板时,阿Q店长从外面走了进来,涵:‘咦?店长,今天怎有空过来?’
阿Q:“喔,阿强说今天有事会晚点到,所以我过来代一下班,怎么样,你工作还好吧。”
涵:‘恩,还好啊,客人不多,平常就打扫而已。’我边说边把拖把放到一旁,阿Q:“哈,这个时候差不多是这样啦,所以那时我才说就算只当个花瓶也无所谓,不过你表现得比我期待的好多了,其它人都没你打扫得这么干净呢,山雪还好,阿强跟小胖超懒的,都是随便应付一下,小涵你认真多了。“
涵:‘哈哈……花瓶是吧……,其实也算不上认真什么的,平常没甚么事,也只能打扫了啊,哈哈。’
被店长这样夸奖了一下,心里似乎有些开心,我边笑边腼腆的回答着,阿Q:“喔,观念不错喔,小涵你之前有打过工吗?。”
涵:‘恩……有喔,有在槟榔摊打过一次工,但是不长,恩……不到一个月吧。’
阿Q:“槟榔……摊?,就是一般在路边卖槟榔的?。”
阿Q显得有些疑惑的说着,涵:‘是啊,就那一颗小小颗的,切一半,里面……’我话说到一半就被阿Q打断,阿Q:“我知道槟榔是甚么啦,那……那……你在那边打工时,会穿的比较……比较……少?”
涵:‘穿?……啊!……恩……,那时穿的喔……就……’
说到那时的穿着,回忆一幕幕慢慢的回想起来,尽管时间不长,但通叔可没对我少做了甚么……;
涵:‘恩……这个喔……’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像是想要隐藏甚么似的(只是提到穿着应该没关系吧……又没问是穿着“做”什么……)
涵:‘那时穿的喔……,也不是……比较少,就……夏天啊,不都穿那样。’
我回答的支支呜呜的,阿Q:“恩……也是啦,很多都是为了吸引客人,所以都会穿的比较凉快。”
阿Q想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说着话,涵:‘是吧,有几件我自己觉得还不错啊,虽然也也些实在是有点……下……恩,我是说……真的太单薄了点……哈哈。’
阿Q:“恩,之前就觉得这小女生很敢穿,如果可以穿到像槟榔西施那种程度……,这么说来,会跟阿邵那家伙走那么近……”阿Q小小声的说着,像自言自语般,边说还边看了几次我的身上,我也自己低头看了看今天自己的穿着,有没有甚么不对劲,直到阿Q再度开了口,阿Q:“小涵之前说过,上班要求穿制服你也可以吧?”
涵:‘……之前那件丑丑的?’
阿Q:“……对不起喔,它丑丑的。”阿Q这句说得有些闷……,涵:‘啊!……没有……我不是……,恩恩,我穿啊,制服甚么的,哈哈。’
阿Q:“也不是说制服啦,如果可以穿得像槟榔西施那种……,我是说跟你之前在槟榔摊打工时穿的那样,可以吗?”
店长一脸期待的说着,涵:‘恩……,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时穿的都是老板提供的,所以我现在也没那种衣服呢。’
阿Q:“这样喔,只是两三件,我买给你穿是没问题,反正”制服“本来就是我要提供的,只是……,妳可以接受的……应该说,你那时打工都穿些怎样的衣服啊?“
涵:‘那时喔,其实槟榔摊里有蛮多衣服的,上衣大多是背心、小可爱、领口很低的T恤等等布料不多的衣服,恩……下半身几乎都是裙子,但款式比较少,而且都很短,连里面穿的都有准备,像是比基尼式的泳装,花俏的内衣裤等等,而且很多款式的材质不是纱就是太单薄,所以看起来都有点透明,虽然有几件很可爱,但整体来说,并不是甚么很好看的衣服,但是夏天穿起来到是很凉快呢。‘
阿Q:“……喔~。”
涵:‘哈哈……,一口气说太多了吗,那时我根本没甚么衣服好穿啊,所以一口气有那么多衣服,很新鲜耶。’
阿Q:“所以你都穿过了喔?刚说那些。”
涵:‘恩~其实也没有,毕竟不是专门买给我的,有些尺寸不合身的,像是内衣啦,我就没办法穿。’
阿Q:“那很……露的……那种呢?”
涵:‘恩,会穿啊,虽然大部分是老板要我穿的就是了。’
阿Q:“那有露胸部,甚至……下面吗?”阿Q看得出来有些兴奋的说着,涵:‘恩,不算有露吧……,就刚说有的衣服会看到里面,所以……“
阿Q:“可是……里面不穿吗??”
涵:‘哈哈,虽然那时我也不太喜欢自己那看起来俗俗的内衣裤,不过看得到里面的情况,大部分是老板要我换成半透的内衣,或甚至要我里面不穿。‘
阿Q:“耶~真的假的,被看到……不会怎么样吗??”
涵:‘恩……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吧,虽然多少会觉得害羞……’
(现在想想,那时才国中毕业的我会愿意那样穿,尽管没想这么多也多少会害羞,却……不觉得讨厌呢……)
阿Q:“是喔,那现在呢?如果打工时,让你在店里这样穿……?”
涵:‘恩?……,在这边?恩……如果店长真的要我在这穿成那样……也不是不行啦……’
阿Q:“喔,不怕被人盯着看啰?如果穿得很露的话。”
涵:‘又不是没被看过……,应该……还好吧。’
阿Q:“哈,是因为对自己的好身材很有自信,还是……”
涵:‘没有啦……自信什么的……,是因为工作啊,我只是……能配合的话就尽量配合而已……’
阿Q:“那就这样决定啦,就算是你的制服,当然~衣服我会准备,露一点的衣服也没关系吧?反正你又不是没穿过,这样客人也会喜欢喔。”
涵:‘……好……好吧,不……不要太奇怪的衣服喔……’
阿Q这时一脸高兴的拿起了手机给阿强打了电话,要他早点来,他要去买衣服。
(店长其实还蛮照顾自己的,而且是在店里,这边也不会有太多人看到,比起半裸坐在路边的玻璃箱子里要好多了。)
脑袋里像是在说服自己般,想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是不是自己本来就喜欢穿成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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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打工结束,才刚进家门,就接到文文打来的电话,我边讲电话,边向在客厅看电视的爸爸跟小弟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文文:“我这边又有新的保养品了,看你有没有兴趣,找一天跟小梅他们出来聚聚,看看要不要在顺便去买个衣服。”
涵:‘恩,最近因为打工的关系,可能要再看看喔。’
文文:“是喔,真是大忙人耶,最近有地方在提前出清夏季服装喔,每次看你穿的都那几件,既然有打工,就趁这时犒赏一下自己啊。”
涵:‘那是因为那几件我自己很喜欢才常穿的啊,怎么这么说。’
(我的衣服也不少啊……只是有些不太方便跟你们出去时穿啦……)
涵:‘对了……,文文你会穿那种……比较露的衣服嘛?。’
文文:“干嘛突然问这个?,是暗指我没东西可以露吗?,又不是每个女生都像你一样有两个哈密瓜挂在胸前。”
涵:‘唉喔~~~不是啦,我重点是衣服~~~,你不是常在念,穿着打扮是很重要的吗。’
文文:“呦,思春期的女生,在想怎么勾引男生了呢。”
涵:‘是是是~,大师有甚么高见啊。’
文文:“当然也是会穿啊,真要吸引男生的话,穿着可是不输给化妆的强力武器呢,虽然我不像你身材这么有料,但是也还算匀称呢,要小露性感也是能打死一票对手的,嘿嘿。“
涵:‘恩,真的,印象中,男生好像不时的在盯着女生的身体,想多看几眼似的。’
文文:“恩……,虽然我觉得你的情形,是因为男生的视线很难不被你的胸部吸引……”
涵:‘那你会穿很露啰?’
文文:“怎么可能,又不是露越多越好,那干脆不穿全裸不就好了,比起吸引男生注意,反而会先被警察以妨碍风化为由抓走吧,哈哈哈。”
涵:‘恩……,这么说也是啦。’
仔细想想,全裸时的我,好像不会太在意男生在看哪,应该说……
当下的状况,男生通常都要压到身上来了,哪还在乎视线啊……
反而是平常穿得很露时,可以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明明没被摸到,身体却敏感的就像目光直接的戳在上面一样,说是吸引男生们的注意,好像也不是想要他们喜欢上我……
而且除了年龄相仿的男生,被小男孩、大叔甚至老伯伯盯着时也会有,这身体想要那种刺在身上的感觉,那单纯带着欲望的眼光,莫名的,心跳加快,让我感到兴奋……
虽然平常自己的穿着就有些单薄,还常有意无意的小露春光,但这说不一定,是我已经不知不觉把这种“喜好”养成习惯了。
文文:“是不是看到好男人,所以在发情了啊你~,突然问起这种事。”
涵:‘没有啦,就……只是想问问看你会不会那样穿而已。’
阿Q店长的反应让我有些在意,觉得自己是不是跟其它女生差很多,但跟文文聊过之后,又觉得,其实女孩子本来都会穿着打扮啊,只是每个人的目的不太一样而已吧……
文文:“反正我还要问过其它人时间,你看你自己甚么时候有空,再打个电话跟我说一下。”
涵:‘喔,好啦。’
挂掉了电话,我看了看墙上的月历,尽管八月一天一天的走掉,但房间里的热度跟身上微微渗出的汗水,就像是夏天一点都不想离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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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一如往常得来到打工的网咖,发现店长在跟山姐聊天,比起店长的依脸笑容,山姐倒是不时的皱着眉头,阿Q:“小涵你来啦,你们先交班,我等等再下来。”
店长边说边往楼上走去,涵:‘……怎么了?你们是聊了甚么啊?’
我一脸疑惑的转过头问着山姐,山雪:“我说你啊,是不是昨天又答应了阿Q什么了?,他今天突然跑来说我穿着怎样又怎样的,然后又说你多乖多听话,跟发神经似的……”
涵:‘啊……,就我昨天答应他,上班时要穿制服吧……’
山雪:“制服?,那件丑到爆的制服?!,拜托,你不要这么听话好不好。”
山姐边说还边翻了个白眼,涵:‘哈哈……倒也不是说那件制服啦……’
(那件制服好可怜……)
山姐:“反正,你就去当他的芭比娃娃,我可不奉陪。”
山姐无奈的边说边开始准备交班的工作,很快的,山姐交完班就离开了,这时才看到阿Q探了探头,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提着个包包,阿Q:“山雪走了吧??”
涵:‘恩恩,走了有一下了。’
阿Q:“哈哈……她好像不是那么注重穿着,我看以后你等她走后在把”制服“换上好了。”
店长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涵:‘是喔……,山姐应该是比较喜欢轻松点,舒服的穿着吧,像运动服那种?。’
阿Q:“应该是吧,女生身材不够好,才更要靠穿着陪衬啊,算了……”
涵:‘……难怪她会这么生气。’
(店长一定是当她的面这么说了……)
我白了店长一眼,但他似乎没看见,只是自顾自的打开包包翻找着,阿Q:“昨天也没问你的……三围……之类的,所以一些比较贴身的也没办法买,加上我一个男人跑去专门卖女装的地方超尴尬,那女店员看我的眼神超靠杯的……,而像是情趣用品店之类的,我又不知道你的尺寸,最后只有在夜市买到几件小可爱,背心跟短裙,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妳去穿看看。“店长边说边把从包包里拿出来的购物袋塞给我,我接过了袋子,放在柜台桌上,然后开始去解开短裙的扣子,阿Q:“对了,我看我上网买好了……咦??!!……你干甚么,你要在这边换???”阿Q一脸惊讶的说着,涵:‘恩……,反正里面有穿内衣,而且又柜台这么高。’
阿Q:“哈哈……这……,可是……店里的客人还是会看到,而且,你都不怕我在这边看喔……”
涵:‘哼~店长想我穿的露一点,不就是想看吗,是不是~~是不是~~’看到阿Q显得有些惊讶,却又有点害羞似的傻笑着,我突然的有了那么点想要捉弄人的感觉,我还是偷瞄了一下店里,只有角落坐着两三个客人,都专注在自己的萤幕上,没人往这边看,然后,我脱下了T恤跟短裙,只穿了内衣裤站在柜台内,阿Q的面前,阿Q:“平常衣服遮着就看的出来很大……,没想到底下这两粒又大又圆……”只见阿Q瞪大了双眼,喃喃自语着,(……只穿内衣不就跟泳装差不多吗……)
被看习惯的我,不以为然的想着,真要说的话,反而是身上那朴素带点俗气的学生内衣裤款式,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给人看……;
拉开购物袋,就像阿Q说的,两件背心,小可爱,跟一件很短的百褶裙,我拿出短裙先穿上,长度比今天我穿来的要短些,但稍微有点松,没有皮带只能往下拉,感觉像是挂在屁股上,这时裙摆才勉强遮住三分之一的大腿,如果是系在一般的腰间,一定会看到屁股……
而背心也是略微小件,虽然因为弹性不错,勉强穿的下,但胸前的部分可以看的出来因为被撑大而变得很单薄,胸罩的花纹都清楚的透了出来,换上了小可爱,也是差不多的情形,涵:‘不行,都不太合身……,穿是穿的下,但是就有点……’我边说边脱下了阿Q买的衣服,再穿回自己的,阿Q:“……喔,哈哈……我想也是,上衣好像快被撑破了……哈哈。”
涵:‘买女生这种衣服,要看胸围尺寸的,肩带可以调整的比较好,不然就直接买平口的,还有啊……’
披哩啪啦的,我念了一堆平常买衣服时,文文她们念给我听的内容,原封不动念给阿Q听,然后把自己的三围跟罩杯写在纸上给阿Q,甚至还拉起T恤跟裙子,让阿Q看胸罩跟内裤上的标签,涵:‘啊?!!……不要拉。’
阿Q说标签太小,还故意去拉,跟本坏心眼,看似认真的做了笔记后,阿Q就离开了,这时回过头开始工作的我,才发觉仅有的几个客人,不时的在偷瞄我,眼光变的跟平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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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没排班,白天和文文,小梅还有宇珍去逛街,晚上则是陪阿邵跟他“朋友”的聚会,一群人唱完歌后就散场了,尽管被吃了不少豆腐,却都只是点到为止,最近有不少这样的情形,说是一般应酬,不管是话家常还是谈生意,不时掺杂台语,连日文都出现过,都是我不懂的东西,不时的假装有兴趣,然后跟着大家微笑,我觉得自己像个装饰品般,外表穿的漂漂亮亮,内心却觉得有些空虚,慢慢的就不愿去想太多,像个笨蛋一样,大家笑就跟着笑,或许这样可以轻松一些;
记得刚开始,真的无聊到我有些放空,阿邵还不时提醒我,叫我要热情一点,多亏了身旁男士们不安份的手,我才慢慢进入状况,本来还会下意识推开摸过来的手,到后来主动去拉男人的手来碰自己的身体,除了几乎没离开我胸部的手,有时他们还伸进我的内裤里直接抚摸着下体,把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慢慢抠弄着,害我好几次忍不住呻吟出来,只是“热情”过头,变得自己都会开始期待散场后会还想着要后续,这微微发热的身体想要更多更多;
阿邵:“怎么了??嘟着嘴……又不开心了?”
在载我回家的路上,阿邵边开车边说着,“可以再带我去以前那种趴吗……”“我还不想回家,我想有个人抱……”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说不出来……,我只是有些哀怨的看着阿邵,阿邵:“之前你说不喜欢被一群人轮上,现在我才都安排这种比较”绅士“的聚会的耶,毕竟能那样玩的人也不是很多,大家都有绑住自己的东西……,生活不就是这样,哈哈,虽然这样真的无聊多了。“
涵:‘……恩,的确是无聊多了……’我小小声的说着,阿邵:“恩??你说甚么?”阿邵看着前方,稍稍偏着头说,涵:‘没有啦……’我转过头,继续嘟着嘴,阿邵:“而且啊,你都不知道,每次散场都会有人想要把你打包带走,我可是费了好多唇舌才让他们打消念头,还差点得罪了几个大老板,就为了你这个小公主的一句话耶。“
涵:‘也……也不为做到这种程度啦……为了我去得罪别人……我又不是真的……不给碰……而且……’我越说越小声,尽管阿邵是替我想才这样做的,但现在的我却觉得他好像哪里做得不够好,这矛盾的感觉,其实我也有些不解,因为话的确是我说在前,现在又觉得他都不懂我在想甚么……
看着他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脸,我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回到家,爸跟小弟早睡了,我独自在床上哀怨了一会儿,迟迟无法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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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打工,店里只有山姐一人,涵:‘恩?今天店长没来吗?’
山姐:“恩,没啊,今天不是排你吗?”
涵:‘是没错啦……’
交班后,我开始打扫店内,(出门前想起店长要我穿“制服”的事,我还特意换上比较好看的内衣,结果没看到店长呢,是不是不好买啊?,让一个大男人去买女生的衣服。)
从一开始有点敷衍的态度,没想到才过两天就变得有些期待起来了,该不会是因为阿邵那边带来了反效果,搞得自己有些……欲求不满?
扫地扫到有些放空,连有客人来了还没发觉,听到人在喊才赶紧连声抱歉的跑回柜台,很快的到了黄昏,门外也渐渐暗了下来,网咖里本来采光就不好,店里的照明因为怕萤幕反光,除了主要走道上的小灯外,就剩下部分墙面上的间接光源了,到了晚上,还真有股诡异的神秘感……
天色完全暗下来后,阿Q店长出现了,阿Q:“哈,不好意思,没想到网购的东西这么晚才到。”
阿Q看起来有点喘,应该是跑过来的吧……,涵:‘网购?喔,是衣服吧。’
接着阿Q就走进柜台,把他的大包包放到了桌上,然后对我招了招手,我一进柜台,阿Q就从包包里陆陆续续拿出了好几件衣服给我,阿Q:“你觉得如何?,平常不会在网路上买衣服,没想到款式这么多,而且有的好便宜喔,我还以为你们女生的衣服都会很贵。”
阿Q边翻包包边说着,涵:‘恩,有牌子的跟地摊货也是天差地别的啊……’
拿在手上的衣服,有的一摸起来就知道品质不太好,有的薄到几乎半透明,感觉一拉就会破掉一样,款式大部分是夏季服饰,背心、小可爱、连身裙跟V领的T恤,还有不少件内衣裤,甚至看起来像是情趣内衣般的款式,但是除了露出度很大的衣服外,也有几件比较普通的衣服,看起来还蛮漂亮的,阿Q:“因为有零码的,所以还是都试穿看看吧。”
涵:‘咦??全部吗?这里少说有十来套耶……,恩……这么多,再便宜也要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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